湖南臨武舜華鴨業發展有限責任公司

舜華鴨業

中國大型麻鴨養殖加工全產業鏈一體化經營企業

網上商城

農業產業化國家重點龍頭企業

Love

情系舜華

“我與臨武鴨的故事征文”—愛,與臨武鴨有關

類別:情系舜華 發布時間:2016-11-14 瀏覽人次:

■黃雪


怎么能不愛,若不愛,怎會有如此的歡喜和企盼。 

怎么能不想,若不想,那年少情懷豈不白費。 

怎么能不怨,若不怨,為何要時時提起。 

怎么能不念,若不念,怎對得起這似水流年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題記

鴨老倌是個歷史悠久的職業。很早很早以前,在臨武,每年開春時,就有人趕著成百上千的臨武鴨,從珠江源頭臨武出發,沿武水河將鴨子放漂到廣東坪石、韶關去賣。等鴨子賣完后,鴨老館再買了鹽回臨武。

陳鴨倌就是趕臨武鴨下廣東的鴨老倌。

當俊朗的陳鴨倌趕著一千多只小鴨出現在蒙童灣村口時,日頭剛好被河邊的楊柳樹遮住。一根根粗細不等、線條一般的日光頭,就從嫩嫩的柳芽間穿過,斜斜地、直直地落在楊柳樹下一字排開的七八個搗鼓衣服的姑娘媳婦身上。稍遠一點的大柏樹下,一群娃兒們正在石板上忘情的玩著泥巴。

鴨群如潮水般沿著河流一路游下來,像一支規范有序的隊伍,雄糾糾氣昂昂的。偶爾有一兩只鴨子留戀水中的魚蝦開了小差,也偶爾有幾只鴨子陶醉在山水間走進了岔道,但似乎是聽到了大部隊的呼喚,瞬時又回歸了隊伍。

鴨群未到楊柳樹下,嘰嘰喳喳的鴨叫聲就早早的吸引了河邊的老少村民。最先跑過來的自然是那些愛熱鬧的娃兒們。接著,搗鼓衣服的姑娘媳婦們也丟下手里的棒槌,站直了身,觀望這群不速之客。很快,他們就看到了陳鴨倌。

“賣鴨苗嘍!賣鴨苗嘍……”陳鴨倌適時的朝楊柳樹下的老少媳婦們喊了起來。

洗衣服的姑娘媳婦卻似乎并不買賬。有個潑辣的小媳婦答非所問的朝陳鴨倌說:“陳鴨倌,好久沒來嘞,想你嘞哦。”

陳鴨倌便笑著答:“我也想你嘞,就來了。”

接著就是一陣笑聲,笑完了,姑娘媳婦們就開始挑選鴨子。娃兒們想養鴨的,也快步跑到家里把大人拉來,挑選鴨子。等統好了數,陳鴨倌便忙活一陣把相應數量的鴨子從河里的鴨群中抓出來,交給買鴨苗的人。等買了鴨苗的人三三兩兩的離開以后,搗鼓衣服的姑娘媳婦們也早洗完了衣服回家去了,只剩下幾個沒買鴨苗的娃兒看著陽光下的嫩黃鴨子舍不得離去。

這時,陳鴨倌便一邊趕著鴨子往下游走,一邊說著“下次再來下次再來”,然后不急不忙的朝下一個村子走去。意猶未盡的娃兒們也只好再回到大柏樹下,玩泥巴去了。

陳鴨倌并不是真的就朝下一個村子走去。以前是,現在也是。

拐過灣口,陳鴨倌就不再趕鴨子往下游走,而是任由鴨子們撮蚌食蝦去了。因為這時候,他一定是看到了村尾的那間房子。每一次,陳鴨倌都要望著那間屋子發一陣子呆,然后才心事重重地離開。

這次卻不一樣。陳鴨倌猶豫了一會兒后,終于撇下鴨群沿著田間小埂走到了屋子前,敲響了門。

開門的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,臉很白,長得很標致。

女人見了陳鴨倌,有些驚訝,臉卻忽地紅了。

兩人就在門口面對面站著。周圍很靜,靜得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。

“你……你還好嗎?”還是女人先開了口。

“好,還好……”陳鴨倌抬手揩了揩額上的汗,反問:“你呢,好么?”

“我嫁過來好多年,你就放了好多年的鴨子。我好不好,你不都一清二楚么?”女人望他的眼神,顯得有些愁怨。

陳鴨倌就不作聲了,默默勾著腦殼。半響,陳鴨倌又說:“放了那么多年鴨子,就到你們村賣鴨苗,其它地方都不賣,就是想看到你……我每天都在想我們小的時候,一起到河里捉魚放鴨的日子。”

這回女人不作聲了。半響,女人說:“以后,你莫要來了,看到你這個樣子,我心里不好過。”

“你這個樣子我心里更不好過!”陳鴨倌昂了腦袋,撅著嘴,氣鼓鼓地說。

女人就嘆了口氣,眼里也閃出了淚光。良久,女人說:“他在外面是有了別的女人,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這都是命。”

“命在你自個手里,不是別人拿得去的。”陳鴨倌眼直直地望著女人,繼續說:“跟我走,我會待你好。我倆再也不回臨武了!這幾年,我把放鴨的錢都省著用,就是想哪一天把你帶走……”

女人有些心動,但是轉眼間,她眼里剛剛現出來的一線光亮又黯淡下去了。女人說:“我走了小娃子怎么辦,他還那么小!他是對我不好,可他對小娃子還是很好咯。”

“你可以帶小娃子過來,我會像親爹一樣對他!”

“那不一樣。”

“怎么不一樣?”

“不一樣就是不一樣。”

陳鴨倌就泄了氣,一副丟了魂的模樣。

女人有些不忍,柔聲說:“都怪我家里窮,把我嫁到這個地方來,那時你又去韶關了沒在家。我也總是想小時候我們一起玩的日子,我們一起釣青蛙給鴨子吃,你還總偷鴨蛋出來給我。我以為這輩子肯定要給你做鴨婆了,都怪你那年干嘛要跟你爹出遠門呢……世昆,這輩子,我們倆沒緣分……下輩子,我一定嫁給你做老婆……”

那天,陳鴨倌走時,俊俏的臉上殘留了暗暗的淚痕,規范有序的鴨群也一驚一乍起來,似乎亂了軍心。

據說,就是在那一年,陳鴨倌匆匆討了隔壁村的一個女人,且在結婚后的第二天就留下一筆錢趕著鴨子下了廣東。在賣鴨途中,陳鴨倌遭遇暴雨襲擊,來不及上岸,被山洪卷走了。

始后,臨武人趕臨武鴨下廣東的少了,大多在山塘水田放養臨武鴨。


推薦閱讀

“我與臨武鴨的故事征文”—一股記憶上心頭

“臨武山水鴨天下”。每每聽到這句響徹全國的廣告語,作為臨武人...

2016-11-14
“我與臨武鴨的故事征文”—回到夢開始的地方

說到臨武鴨,自然而然就想起在外求學六年間,每年春節返校的“囊...

2016-11-14
“我與臨武鴨的故事征文”—命中注定 千里尋“鴨”

有幸結識臨武鴨,緣于我的大學戀愛。他,是臨武人,地道的“臨武...

2016-11-14
“我與臨武鴨的故事征文”—美食臨武鴨

臨武鴨,是我童年時期的一個美味記憶。 童年時家里很清苦,養...

2016-11-14
新聞右下角圖片新聞右下角圖片
X
湖北快三历史开奖号码